苏炔被迫看向他,从他深邃的像是要将她洞穿的瞳孔里,她到了明显魂不附体的自己。为什么要这种认真的深情的目光看她?他不知道他这样,她会忍不住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不碰女人是因为她?
寒渊一脸正色,闭了闭眼,再睁开,目光已不复之前的玩世不恭,他捧住她的脸颊,长呼吸,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耗费掉他多大精气神一样,“是因为……”
苏炔惊惶,猜测他可能会说什么,赶紧打哈哈,“嗤,还能因为什么?无非是失去了功能或者性取向变了。”
他骤然一顿,捧着她脸颊的手忽的使力,抓痛了她,但他很快又松开手,淡淡扬唇,对她笑得十分逼真,“不对。”
“因为我快和你姐结婚了。我不介意你偷偷告诉她,我是个好男人,在为她守身如玉。当然,比起她从出生那天开始就为我保留着贞洁,我这样不算什么。你还可以替我转达,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干净得像天山上的雪莲。”
给了他第一次的女孩何其多,她不也是其中一个吗?却原来,在他心中最完美的只有大姐。她该替大姐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心却一抽一抽的呢?
“我会转达给大姐的。”苏炔尽量低下头好让头发缠住脸,挡住那些她怎么也甩不掉的僵硬。
愿上帝赐予她平静的心,千万千万……不要再自作多情。
“多谢小姨子,说起来,你的手链我的裤子,一拽就能分开的事儿,你却一拖再拖好像有多舍不得离开我似的,明明刚才你妹妹在的时候,你就差把我的衣服嫌弃到死了,怎么她一转身你就热情……”
“你是说你刚才在装睡?!”苏炔大惊。
这混蛋!故意玩她!等等……他在装睡不也就意味着小妹八卦她和秦子俊也都让他听了去了……
她急了,就差扑上去严刑逼供了,“快说啊!是不是在装睡?”
“不是。”
苏炔擦擦汗,被剐得支离破碎的心将将要落地,却又听见他说,“我只是闭目,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你在自以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