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念暖急的呜呜直叫,可偌大房间只有喻晨念念不断的声音。
她脸色开始发白,猩红滴落在地,地上已经是蓄了一滩血色,而她整个人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似得,破不一样跌倒在地。
“唔……”念暖挣扎着想要挣开身上的绳子可始终只是徒劳。
“舒念暖,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
“我多想拖着你死,可是你应该或者,只有你活着才能遭到你该有的报应,才能体会一边我今天的无助和痛苦……”
时间流逝,地上喻晨脸色纸一样惨白,神智也在流逝,她几乎快要晕死过去,嘴里那些怨恨的恶毒的句子仍旧源源不断,只是声音却愈发微弱起来。
“唔……”念暖扭动挣扎,‘哐啷——’一声,她椅子倒地,撞到边上柜子上的花瓶,花瓶掉落在地碎成一片。
喻晨手腕间有不断的刺眼猩红流淌,念暖避开不堪那些让人觉得窒息的颜色,扭动身子,连带椅子艰难往房门边移动。
地上花瓶碎片根本避不开,而她却无知无觉般,即便一边身子好几次被地上花瓶碎片扎到,甚至隐隐有血浸湿单薄睡意,好不容易挪到门边,地上已然拖出一条暗色血痕。
房间里浓郁的血腥味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罪孽一样的味道让人几乎觉得呼吸困难,念暖木然扭动身子,木然想要用脚踹门,奈何双脚被喻晨固定在椅子上,只能再艰难转了方向。
她脑袋撞在厚重榆木门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效果其实不大,她脑袋愈发晕眩难忍,只是那边喻晨生命还在流逝,她做不到就此放弃。
这样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是矛盾,一方面喻晨的疯狂让她有些不想再见到顾非寒,另一方面却又希望顾非寒你能够赶紧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时间别墅里的人本来就都已经入睡,已经是半夜,如果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喻晨今晚很有可能就此死在这间房间里。
“唔……”她呜咽叫着,脑袋撞在门上疼痛都觉得异常麻木。
这一定是她度过的最糟糕的除夕夜,不对,已经过了十二点,是大年初一的前半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