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层的高度看下去顾北言依旧能够看到下面密密麻麻挤着的记者，而他话里所指正是这么些人。
“不然呢？”顾非寒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声。
顾北言耸耸肩有些幸灾乐祸，“随你便，反正老爷子知道消息之后立即就杀过来了，我估摸着他是准备直接将你拖去民政局和喻晨登记了。”
“嗤——他有那个本事？”顾非寒不屑。
“也对，你向来不屑他给的这些东西。”话锋一转，顾北言继续开口，“真准备用那个女人来反抗老爷子？”
“否则呢，按照他说的那样娶喻晨？你会娶一个一直被自己当做妹妹的女人？”那老头子越活控制欲越强，而他如今终于也有控制不了的人了。
比如他，比如顾北言。
“听你这语气是打算娶了医院里那个？”
听到这话顾非寒终于抬头，脑袋里闪过念暖的面容眉头微皱，然后才淡淡丢出一句，“或者吧，娶谁都一样吧。”
犹豫了下顾北言还是开口，“晴语呢，不等她了？”
办公室的氛围一下子就不对了。
顾非寒像是一下子就陷入了漫长的记忆长河里，良久他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她回来，我自然愿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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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到了早上念暖才勉强有了些睡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沙发上顾非寒安静坐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念暖竟丝毫没有察觉。
想了一夜再见着他念暖反而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他折磨她翻来覆去的也不过就是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