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秦凌月仿佛回到了跟夏尔在花海的那一次。
那一次夏尔也是指着自己的心脏看着自己,对自己说——这里会痛。
“笨蛋,你是笨蛋,要是你选错路了怎么办?”想到自己来时经过的,秦凌月就害怕,要是……要是夏尔选的是生门,而不是死门,那么……
“不会的,我只会跟着老婆走的。”夏尔安慰的说着。
“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秦凌月伸手要去检查夏尔的身体,夏尔红色的眼眸闪了闪。
“老婆你要继续野战么?”手很无耻的就要去解开秦凌月的衣服。
秦凌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看着面前的熔浆:“我们要怎么过去?”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夏尔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原本夏尔的身体就是常年冰冷,脸色更是给人一种病态美的感觉,所以这一次秦凌月也没有注意。
没有注意,夏尔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也不知道,之前在外面跟古拉斯的那一战,说没有受伤是骗人的。
强者对敌,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呢?
“这有什么难的。”夏尔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袍子,在秦凌月不解的眼神下给她披上。
“这袍子辟火。”夏尔解释的说着。
在袍子披在自己的身上时,秦凌月就感觉到了四周的热气就如同消失一般,身体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那你呢?”他把袍子给自己了,那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