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不这么做,藤原家族不也没放过我么?从藤原健太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我和藤原家族似乎就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既然成为不了朋友,又何必委屈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呢?”
“说得好!”三井一郎笑道:“有魄力的年轻人,我喜欢!来,李俊基君请喝茶!”
凌风举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笑道:“好茶,能让三井一郎大人亲手奉茶,真是太荣幸了!”
“李俊基君是几十年来,头一个敢于当面不给藤原家族面子的人,就任这个,也当得起我敬的茶。”
凌风放下茶杯,问道:“今天若不是三井一郎大人,我的下场可能会相当悲惨,说起来,还是三井一郎大人救了我一命。可是,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今天见到了三井一郎大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三井一郎微笑道:“你问吧!”
凌风道:“据我所知,三井一郎大人和藤原家族一向是同气连枝共同进退的,甚至连三井一郎大人的夫人都是藤原家族的人,既然这样,三井一郎大人为什么还要和藤原家族对着干呢?”
三井一郎微微一笑,用那个精致的茶壶把凌风的茶杯倒满,反问道:“李俊基君,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倒是想知道,李俊基君你对于藤原家族怎么看?”
凌风想了想,道:“藤原家族虽然历来行事低调,但是却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那种高傲自大、目中无人,而且相当顽固守成、暮气沉沉。”
三井一郎静静的听着,微笑道:“暮气沉沉?说的不错!一个人,如果不能接受新鲜的事物,哪怕身体还是年轻人,也和一个老人没什么区别。而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如果不能接受新鲜的事物,那就不仅仅是暮气沉沉的问题了,简直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凌风心下一动,问道:“三井一郎大人难道认为,藤原家族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么?”
三井一郎道:“病入膏肓、行将就木!”
凌风道:“可是,据我所知,现在的藤原家族实力依然相当强大,他们手中掌握的财产资源不弱于任何一个门阀或者财团,这和三井一郎大人‘病入膏肓、行将就木’八字考语有所不符啊!”
三井一郎眼睛里射出两道精芒,冷冷说道:“这才是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