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心蕊。恕我多事,公子看起来应该带病在身。不知可否让我看一下。”
“姑娘是大夫?”
“只是略懂医术罢了。”说罢,蕊儿替白壁玦把脉。只是,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你的病……”
“姑娘可有医治的良方?”
“公子的病是我从未见过的。”他身体内的真气混乱,脉搏时有时无,拖着这样的身体能活这么久,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对于蕊儿的惊讶,白壁玦并不感到稀奇,他坦然的笑道:“实不相瞒,其实白某并不是中原人士。听说中原才人辈出,医术十分高明,所以特来中原。希望寻得名医,治好身上的病。”
见白壁玦如此乐观坦然,蕊儿欣慰的笑着。毕竟,人要是怀有希望,那么一切便皆有可能。
她原想对白壁玦说些鼓励的话,只是在她还未开口前,天边飞来一个黑色的身影,硬生生的将两人给隔开了。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殷晟博。
“叔叔,怎么是你?”
“说了不要叫人家叔叔啦。我只是正好看见你在这,所以就过来了。”自从在河边安陵烨宇得到提示往河对岸,顺着下游去寻找蕊儿的时候,他便离开了安陵烨宇。因为不想看到他们重逢的情景,所以,虽然他也是往和安陵烨宇相同的方向走去,只是始终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咦?叔叔,你的脸怎么了?”蕊儿忽然发现在殷晟博脸上又几道抓痕。
“哼!被狗给挠了!”殷晟博捂着伤口,愤愤的说道。
“啊?”狗会挠人吗?它们一般不是都直接用咬的吗?
“哼!反正碰到疯狗怎么会有好事。”他再次气恼的说着,眼里透出凶光,似乎有将那只疯狗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既然姑娘现在不是孤身一人,那白某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