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苏桐眼中,某个红衣妖娆的更加没脸没皮。
时镜轻飘飘地斜睨了一眼美人在怀的面瘫男一眼,桃花眼中满是不屑。
阎秦默默看了看他家好友,再默默推了推眼镜,然后默默地将自家弟弟搂紧了。
时镜嘴角微抽,决定不去搭理面前这个闷.骚的男人。果然面瘫什么的都是错觉,嗯,二十多年的错觉。
“阿阎,秀恩爱的话还是留着你俩单独相处的时候吧,现在,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虽然是询问的用词,但调侃的语气和挪逾的神态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阎秦闻言却没有立刻答腔,而是扭头看向了苏桐。
苏桐还是那个惫懒的模样缩在沙发里喝着牛奶,见状毫不在意地挥了挥爪子。
“你们有事就随意,不用管我。”末了还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需要时时看着的。”
阎秦揉了揉小孩乌黑的发丝,软软滑滑的触感令他十分满意。
抬头看了眼时镜,脸部原本柔和的线条瞬间冷硬下来,惜字如金,“走。”
时镜哑然失笑,倒没有丝毫觉得不满,二十多年了,要不满早该不满了。其实这个样子的阎秦比小时候可要可爱多了。
跟自家恋人招呼一下,时镜抬腿跟上自家好友。
待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后,苏桐才放下手中的杯子,用一只白嫩嫩的脚丫子踢了踢不远处的时修,明亮的猫瞳有些好奇。
“哎,你家那位找我哥干嘛啊。”
时修嫌弃地踹开苏桐的脚,不轻不重地撇了眼沙发中一团,那模样就像一只高傲的喵星人看着人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