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咱们来这边赏雪景吗?”这雪下得不小,赏雪景也不用跑出这么远,栖凤宫的景致不见得就比御花园差。
“去演武场!”好些日子没有去了,呆在屋子里也着实没意思。
那些丫头自然是不同的,她们三五个聚在一起闲话一番,转眼一日的时间就过去了。
她才是真正的米虫,以前倒是能捣鼓那些毒药,瓶瓶罐罐的,如今在宫里,却是碰不得,奶奶的,闷死宝宝了。
想到这句话,她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话说这句话一向都是那个闺蜜最喜欢说的,明明长得一副御姐的脸,却总是喜欢说这句话。
“娘娘……”身后的四个大丫头看到自家娘娘突然喷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面面相觑,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此时的演武场空无一人,毕竟外面已经积压了很厚的雪层,全部都转战到了一间很空旷的殿内。
墨色的九节骨伞,一袭融汇到雪中的白色狐裘,在雪地上拖出旖旎的弧度,渐渐向远处延伸。
十七和十九两位小皇子汇同那些个京城的公子哥,看着面前不断被剑心给蹂躏的禁军大男人,在旁边马步蹲的倒也是稳定。
秦璇站在殿外,看着偌大的殿阁内,剑心被众人围着,将一个颇为壮实的男子借力摔了出去。
身后的四个丫头看着剑心那潇洒的样子,都是目瞪口呆,毕竟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剑心能把一个大男人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甩出去。
景元昕冲着景元峰眨眨眼,小声道:“十九弟,你马步的功底强了许多。”
以前这个时候指定已经满头大汗了,气喘吁吁了,现在居然气息还是颇为稳定。
“十七哥,我都被剑心逼着蹲了快一个月的马步了,再没有点进步,母妃指定是不会让我整日的呆在宫里。”
“就是不知道还要继续这样蹲多久。”景元昕叹口气。
剑心回头看着他们这群人,然后道:“即使你们很厉害了,也依旧不能疏忽,以前我可是接连着蹲了五年,每年四个时辰,你们每日两个时辰就知足吧。”
蔡恒活动了一下筋骨,他今年不过才三十二岁,却连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丫头都打不过,以前想着也许会在她手里走个几十招,如今连十招都绰绰有余。
但是,连着被这个小丫头操练这么久,还是多少有些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