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国太子爷却被人当作苦力使唤,估计也只有在这人迹罕至的深谷中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幸好燕大公子很识大体,知道在这里许多事还要靠人家帮忙,是以倒也不拿架子,很和气的点了点头,临走前瞥了夏九九一眼,目光中含义不明,随即便顺从的跟着阳阳去了后院,当起苦力来。
夏九九道了歉,心中了确一桩心事,燕齐也莫名的心情大好起来,两人似乎都有合好的迹象,是以在晚饭时,当玉儿和阳阳看到两人居然能和和气气的坐在桌子上将一顿饭吃完,中途甚至还互相夹了菜,面上其乐融融,互相体贴,都甚感惊讶。
但所谓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人家小夫妻合好是件好事,她们毕竟是外人,自然也不好再提醒这二位,你们中午还吵得面红耳赤哭哭啼啼的。
晚饭就这样平安无事的吃完,晚上入睡前,燕齐又特意过来给夏九九把了把脉,对于燕国太子会医术这件事情,夏九九一直抱以怀疑态度。当她告诉他白日里阳阳拿了药,帮她敷过,并且以后都可以碰水之后,燕齐微微愣了下。
随即,便不由分说硬要她脱衣服。
夏九九当然是做贞洁烈女状,宁死不屈,无论如何也要坚守党的阵地。
然后,燕大公子被她逗得啼笑皆非,一时间抚额有些无力。
最后,夏九九索性胆子更肥,见他要看自己的伤,硬是一口咬定他对自己有企图。燕齐被她嬉笑玩闹得实在无力招架,手上不由力气大了一分,却不料,“刺啦——”一声,衣服应声而破。
两人当下尴尬在当场,燕齐抓着衣服,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抬头看了看夏九九,却见她眼神阴测测的,瞅着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该出现在女子脸上的邪魅的笑。
“深更半夜的,大爷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么?”
燕齐闻言面色一滞,不待他反应过来,只见夏九九又极具魅惑的半咬了下唇,甚至对他慵懒的抛了个媚眼儿。
到了这个田地,他怎么会还没看出她是在耍他?冷哼了声,站起身来。
“看来你是将上午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夏九九微微一笑,慵懒的躺在床上,丝毫不避忌此时房间里还有个男人,斜眼瞅着他的脸,懒洋洋的说道:“咱们现在住的她们的地儿,吃着她们做的饭,如果真要有心下毒,随时都可以,又何必在伤口上做文章?你的疑心病太重了。”
燕齐挑了挑眉,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无视让他微微有些恼怒,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半分,其实夏九九说的他又何尝不懂?只是生怕她上当受骗,下意识觉得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偏生这女人还不领情!
冷眼看着她躺在床上,姿态慵懒,千娇百媚,一副要么滚上来一起睡,要么就滚出去回自己房里的样子,很明显是在故意玩他。
但是他知道,只要他敢稍稍生出一点不轨的心思,这丫头一定会立马生出不下百种方法将自己吃得死死的,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毒狠辣的招数还没使出来!
最毒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