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远没有想到,顾子言会那么疯狂不留退路。
报纸上,苏陌是周焕生女儿的事曝光了,她和周文远的情史也被描绘得精彩纷呈,再有她和顾子铭订婚,周文远和顾子言曾经订婚又取消婚约的事在,整份报纸,携着雷霆之势,席卷而来。
从早上到现在,电话就没有停过。
可是,周文远握着那份报纸,看着那些“情书”,原本干涸的心床忽然就像洪水过境般,压抑得他几乎窒息。
那些五彩斑斓的信纸上,是他离开的五年里,苏陌日复一日的绝望和思念。
“一中的槐花又开了,我不小心在树下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在,叫了你的名字,四下空旷。文远,我很想你。”
“凌晨三点,我好像又梦见你了。m市现在是炎炎夏日,你呢?那边的冬季是不是很美?”
“文远,我总是在想,求而不得和得到再失去,哪个更痛苦?大抵是我贪心了,总想长长久久的和你在一起。”
“文远,七夕了。记得那年你送了我好大一束玫瑰花,你说我笑得像个傻子。今年的七夕,你又不在。站在热闹喧嚣的街头,我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寻不见。”
“周文远,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再不回来,我都不记得你的样子了。周文远,我都爱你爱得咬牙切齿了……”
……
回忆和悔恨的情绪来得这样不讲道理,周文远捏着那份薄薄的报纸,平整的纸页在他修长的指节下起了褶皱,似要被揉碎一般,再不复刚才的齐整。
周文远忽然就起身,不顾安源的阻挠,执意要出门。安源在他身边多年,他如何不知他的心思?
“周总,我开您的车出去,引开那些记者。”
安源被周文远安排做了他的秘书,又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周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