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看着他,三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信他,也信自己。
陆西元站在门外,手里的鲜花还带着水珠,格外娇艳。
记得苏陌说,她尤其不喜欢红艳艳的玫瑰,最爱白色。
她说,若是有一天,他要送她花,宁愿要白菊花也不要红玫瑰。那时他曾笑,白菊多不吉利。她仰头迎着阳光,笑得如同三月的迎春花,声音清脆:学长,我只要我喜欢的。
是啊,她只要她喜欢的。
哪怕那些花不吉利,哪怕那个人不适合。
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终究缩了回来,这扇门,隔着他和她。
他们有着跨越不了的距离。
杜若说,陆西元,你根本不懂,爱一个人,却永远不能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感受。
陆西元在护士不解的目光中将手里的花束扔进了垃圾桶里,如同她生日那天那串碧玺手链一般。
走出医院,午后的阳光明明温度适宜,他依旧觉得冷。
他怎么会不懂。
明明爱着她,却亲手将她推到别人怀里,从此天高水阔,任地久天长,他都逾越不了那份距离。
一分一秒,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不见会痛,见了,会更痛。
明明有顾子铭在的每一天,他都在经历着,承受着,煎熬着。
他怎么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