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围墙足有三米高,若是往常,他还能借助旁边的房子翻上去,但此时的他已累的没有几分余力,别是翻墙,就连奔跑也是拼着最后一丝毅力,看样子今天左右都是一条死路。
“想清楚没有?大爷们可没时间跟你在这边干耗着。”
他拿出了一个灰布包裹,放在了地上,冯叔在临行前的一番交代是这样的,“你们三人每人一份,要切记,在当中只有一份是真的!我们已被人盯上了,你们分三路前往上海,万万不可结伴而行。若是遇上生死危机,就将包裹打开,把里面的瓦罐摔碎。瓦罐里的东西你们都看到过,所以……摔碎之后,赶紧跑!”
他已经把瓦罐举在手中,眼中的恐惧几乎溢了出来!这种情况下,即便摔碎了瓦罐,他又有多少机会能跑出去呢?不过,横竖是死,拖几个垫背的也算不错。
这时,那举着瓦罐的手顿在了空中,他惊愕的发现一片染血的刃口从他的胸膛贯穿而出,殷红的血顺着刃柄汩汩的往下流。
“你们几个就知道废话,夫人交代的事情若是办砸了,后果怎样,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是是是,大人的是,我们知错了。”
“那还不快去搜!”
他跌坐在地上,望着刃口一一的回缩,双眼也越来越模糊,在失去知觉的前一瞬,好像有很多双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瓦罐咕噜噜的滚到一旁,挡在了其中一人身前。
“什么东西?”那人拿起一看,就随手往后一丢。
“啪!”瓦罐破碎。
几个人已将尸体从上到下整个翻过,依然找不到有用的东西。
“大人,东西似乎不在他身上。”
“哼!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冯连生那老家伙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去,传份电报回去,让他们注意上海周边的一些地方,那几个老鼠估计快到那边了。”
“大……大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