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舞瑜心里万般惊恐,奈何穴道被点又无法逃脱,只能由着贵妇押解自己上船。
到得船上,大汉等人压荀舞瑜与裴云直入船舱,将两人送入一间舱室。两人方才入室,舱门之上忽地落下一道铁栏,将两人彻底困在了室中。
这舱室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荀舞瑜甫一入内便感到些许晕眩,四肢也变得酸软无力。
糟了,这香气有毒!她正讶异那铁栏阻隔,又闻到这股异香,心下立道不妙,惊对裴云道:“小云,不要呼……”
最后一字还未出口,她已不省人事。
……
荀舞瑜再醒转时,舱室中已只剩下她一人。
室内的香气似有消散,但她的头脑还是昏昏沉沉,涨软的四肢也并无好转。
小云,小云去哪儿了?她努力清醒神智,尝试着运转内息。时过许久,她穴道渐松,两股阻滞经络的气息渐渐通顺,涔涔汗水却也湿透了衣衫。
那妇人来头一定不小,仿佛就是派人追杀自己的那人!可是妇人到过风露苑中,母亲又说她是故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荀舞瑜心里焦躁难安,急急思索的同时咬牙看向铁栏。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可是流霜剑已不在手中,她又当怎样冲破铁栏?
就在她撑着身子站起时,忽觉得身间一轻,随后便听到地面一声清响,原是有什么物事从自己身上滑落。她垂目望去,却见一柄极其精巧的玲珑小剑跌落地上。
她认得这剑——这是裴云的剑。
原来裴云一直随身带着这剑,他此际不知去了哪里,却将小剑留在了她身边。
她错愕拾起剑,一步走到铁栏前。可这剑只若匕首大小,如何能斩断铁栏?
踌躇片刻,她仍是将小剑贴上了铁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