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笑意,却让左岩莫名的升起一丝焦躁。因为他清楚的在安宇辰的笑容里看到了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会的!就算她不嫁也得嫁!”
左岩嘶吼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已经染上了猩红。
“难道,你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看着发怒的左岩,安宇辰继续轻笑道。
他的脸上云淡风轻,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和这样一个发了疯,还拿着枪的男子独处,该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只要他一个不小心,将这个男人给惹急了,那子弹随时有可能穿透他的脑袋,将他永远的从凌洛可的身边带离。
“良心不安?你是说我会天天梦到你来索命?呵呵……笑话!也不看我左氏以前是做什么的,血腥的事,我手上早就沾过无数次。这样的我,又岂会因为你而不安?”左岩笑着,继续道:“如果有什么遗言,就说清楚。我会帮你好好的转达给刚刚那个人!”
“我不是指这个!左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漂白,这个我都清楚。左总你身上有多少条人命,也不是安某所在意的。我指的良心不安,是关于夏夕言……”
安宇辰的语调很平淡,几乎没有什么的高低起伏,仿佛他此刻说的事情,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他的话,却让拿着枪支对准了自己的左岩在一瞬间僵硬了。
甚至连他握着枪支的手,也开始不断的颤抖。
“不……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不可能!她不可能告诉别人的,你别想用这个当成激将法,让我放过你!我……”左岩颤抖着,嘶吼着,满脸震惊的看着那个面带笑容的男子。
“夏夕言确实没有告诉过我,你和她之间的一切。”面对面前那个已经接近崩溃的男子,安宇辰巧言道。听到这话的时候,左岩的脸部表情有所缓和。但在男人话锋一转的一瞬,他面如死灰!“不过我倒是知道,她怀上你的孩子了!”
孩子……
从最初,夏夕言告诉他她怀孕的时候,他最开始是震惊,接下来是烦躁。而现在,更还有淡淡的感伤……
毕竟,那是一个和他左岩流着共同血液的孩子。
而他却残忍的,提议夏夕言打掉了。
这也是最近几天,他寝食难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