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口三郎道:“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来见我有什么用?难道对我说我们山口组的人被洪门杀了,然后要我去摆平。”
那个男人额头几乎要与地面平行了。
“你很让我失望。”仓口三郎吹了一个口哨,“杀得好,杀得好。”左手手腕一动,那凉冰冰的红酒倒在那个男人的头上。
“感觉怎么样?”
男人不说话,不敢说话。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仓口三郎一脚过去,正中男人的肩膀。只听得嘎的一声,那个属下的肩膀脱臼了,疼得他原本很小的眼睛都大了。
仓口三郎走到他的前面,蹲下来,笑眯眯的问:“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捏碎你的脖子。”
“冷。”男人声音抖动厉害,内心的恐惧把肩膀的疼痛给压下去。
仓口三郎吃吃的笑了,就像一个神经病,事实上他真的从一个神经病院出来的。
“还有呢?”
“没有了。”
仓口三郎奇怪的自问自答:“没有了?为什么就没有了?”他想了想,脑子有点疼,他突然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了。
“你是谁?”
听到这么一句平常的话,那个男人吓得尿裤子了,组长的病发作了,自己该不会死在这里吧。
男人抬头:“我叫一本。”
“一本?好奇怪的名字。”仓口三郎突然蹲下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神很迷迷惘,“这是哪里?为什么跪倒在地上?”
“组长……我……我是你的属下……。”
仓口三郎恍然大悟的哦一声,站起来:“你是我的属下,哦,我知道了,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