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大爷的,这个狗日的终于来见我了,足足两年了,我没日没夜的诅咒他,终于来了。”丁凯好像发疯了一般叫道,“莫任,你这个鸟人,你丫的,我*你个仙人板。”
监狱长对于丁凯骚乱习以为常,这家伙刚来的那会儿才叫疯狂,老是深更半夜就穿着大裤衩在牢房里浪*叫上的几个小时,叫累了,就睡觉。
“两年不见了,你还这么有精神啊。丁凯口中的猥亵的,下流的,无耻的莫任出现在五号牢房,他其实长得相貌堂堂,知道何来的猥亵和下流之说,虽然已经是五十开外,可是身子好得可以一个晚上干两个女人。
“我呸,你怎么还没有死?”丁凯呸的道,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可这会让丁凯真的哭了,那不是伤心,而是恨不得要吃了莫任的肉而哭的。
莫任道:“我这不是来了,你这一辈子都呆在秦城监狱了。”
监狱长打开了监狱牢房的大门。
丁凯很从容的走出来,来到了莫任的前面,二话不说,两个拳头直接打在他的胸膛上。
莫任蹬蹬的后退两步,这小子真的下重手啊。
“这是你欠我的。”丁凯说完给了一个中指。
莫任道:“丁凯,我知道这两年把你憋坏了,你个我两拳是应该的。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吧。”
监狱长领着莫任和丁凯来到了会议室,临走的时候丁凯给了老傅一个我知道的眼神。
“两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丁凯翘着二郎腿放在桌子上,压根没有把监狱长放在眼里,监狱长知道这莫任老头来头大,对丁凯嚣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莫任以为丁凯早就忘记了两年年前的旧事,沉思了一下,整理思路:“丁凯,事情是这样的,当时的原因是你的杀了太多人,引起了上面一些大佬的不满,所以他们决定把你收押收押,磨一下你的锐气,不过这两年你好像没什么改变,你也知道,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
“去你大爷的。”丁凯可不是三岁小孩这么好蒙过去,“我要听实话,你们这些个鸟人,白脸你们做,黑脸也是你们做,我这几年年的的努力不全是白费了。叫我去搞黑道也是你们把我关进监狱也是你们,你们是不是玩我?”
“丁凯,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真的有说不出的苦衷。”莫任真的很万分的愧疚,道,“我们要不这么做,你就要死了,你小子的杀人太多了,上面的人很震怒,说要平息民怒杀了你……”
“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丁凯淡淡的一声,手指习惯性的抹着下唇,异常的妖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