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死了。”孟小安的右手突然一张,五根手指赫然似刀一般刺穿他的胸膛。
透体而过。
拔出,血花飞溅。
哈巴不甘心的眼神死死的望着这个如此不屑眼神的少年,只是胸口的那温润的血液提醒他,他被打败了,而且是完美的落败了。
………………
狭长的眸子注视着那一只染红猩红的温热血液的手掌,孟小安的神色寥落的看了一眼恐惧和无法掩饰内心那种呕心表情宫刃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微笑:“我本仁慈,奈何尔等鼠辈,不杀者,是为狗熊。”
语气何等的嚣张和傲慢。
孟小安眼睛眯起,那个一直阴森脸的师爷似乎有点来头。
“你的刀够快,快得过子弹?”师爷的声音沙哑,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微型的手枪,直接勾动扳机,对着孟小安的胸膛。
孟小安抿起的嘴角弧度魅惑,身形暴冲,丝毫不顾及对方手中的枪械,霍家迷踪步往前踏出七步,也就是在师爷扣动扳机的瞬间,身体向左弹跳,借助椅子顺势身子弹射而过手中的长刀抹出一记灿烂的弧度。
师爷只能眼花缭乱的看到孟小安在空中劈出了一道刀光。
子弹与孟小安的肩膀擦肩而过。
哧!
那是刀锋划破脖子的美妙声音,师爷惊奇地看到在眼前突然放大的少年,最后的印象就是那双没有带着任何情感冰冷眼眸。孟小安割破这个男人的脖子后华丽转身,左转到另一名不知所措成才,左手轻轻一划,割断成才的右手臂,再反手一刀,华丽之极,宫刃定定的站在那里。
他额头前的头发似被刀气卷碎,纷飞落下在他的眼前,一根一根的落在地上。
他纵横道上十几年,见过很多杀人的手法,可是孟小安的这种优雅到了极致的暴力使得他有一种要尿裤子的感觉。
也许生命本是一种暴力的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