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个医生,身材消瘦,胡须花白,医术高明,身手不错,名字叫文医,文化的文,医生的医,目前隐居在拉斯维加司的梧桐巷,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凌杰扫视了秦风一眼,淡淡道:“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安排下去。”秦风说是说现在安排,可他并没有动作,他在等,等凌杰说没有事了,自己才会去安排。
“恩!”凌杰点了点头,道:“找到了那人就好,不要去惊动他,还有这事,也别闹大,找到了直接告诉我就行……”
秦风觉得,要自己在拉斯维加斯找个人,只要那个人不会诚心去躲着自己,那就绝对不会很难,在和凌杰道别后,秦风便通知了手下的大小头头,把那文医的样子详细地说了一遍,交代他们,出动手下所有的弟兄,务必将这人给我找出来……
文医自从来到拉斯维加斯隐姓埋名之后,一直就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已经三十年,这三十年来,他从来就没有杀过一个人,反倒救过的人不计其数,现在的文医,似乎已经忘却了那曾经的过去。他在这座城市没有仇人,没有朋友,自己用的又是假名,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去隐瞒自己的身份。
很快,也就是几个小时的功夫,军刀的弟兄就打听到了好几个叫文医的人,可一切条件都符合的,只有一个。那个符合条件的文医,过去似乎很模糊,梧桐巷的居民只说很多年以来,文医就住在梧桐巷,这人不但医术精湛,而且有口皆碑,颇受巷子里面人群的爱戴。
还不到天亮,秦风就把一切消息告诉了凌杰,询问凌杰下一步的打算。
在听了秦风的话后,凌杰觉得这个文医应该不会是米高梅或是金沙的,虽然说此人的来头绝对不会小,但他现在确乎是在救世好德,而且淡薄名利,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似乎就不能太过粗鲁了。
第二天早晨,凌杰边带着秦风等人前往梧桐巷,既然冰破去过梧桐巷,而文医又是那一带有名的医生,对冰破这种身受重伤的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梧桐巷很窄,巷子门口有个禁止通车的标示牌,秦风找了个位置把车停好后,便赶紧下车为凌杰打开了车门。
巷子里面人很多,也很热闹,但那幽雅的景色和那些坐在一起闲聊的人群,不但不会让你感觉到此地很吵闹,反而能带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凌杰等和秦风,还有羽走在那巷子里面,端的是感觉心头大爽,心旷神怡……
一行四人,在那梧桐巷前行了一段路之后,终于看见了前面那秦风口中的诊所,房子很老,在本市应该属于危房了,那古朴的墙壁上,豁然有个用红漆涂成的大大的‘十’字,这个‘十’字,也是唯一一个能告诉外人这是一家医院的标志。
“不会吧?我只当文医的条件艰苦,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的穷苦!”羽抬眼四下打量了番,继续道:“这巷子在这本市算潦倒的了,而文医,似乎是在巷子里面最贫苦的了。”
“有些事,光看表面是不够的,既然来了,还猜什么?直接进去看看吧!”凌杰冲羽玩味地笑了笑,而后动身朝那诊所门口走了过去,秦风和羽,忙跟在凌杰身后。
既然这是个诊所,那营业的时间必定会很长,凌杰走到门口之后,分明看见里面大堂坐着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那老头,正微闭着斜靠在躺椅上养神。
凌杰伸手在开在一边的大门上敲了两下,等那老者睁开眼睛之后,忙点了点头,抱歉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们是专程来拜访你老人家的。”
“文医,还记得我吧?以前你救过我一次的?”羽见那老头真是文医,一边淡淡的说,一边大踏步走进了那诊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