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眼风芒，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凌杰叹一口气，“风芒，好老婆，你先下去一会儿行否？”
风芒本来是铁定不答应的，奈何凌杰的这句‘好老婆’起了很大的作用，她哼了一声，转声开门走了出去。
凌杰道，“好了，这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你直说吧。”
女人仍旧很害怕，左右看了看，这才说话，“先生，其实有小五这个人，但也就只有么一天。”
“什么意思？”凌杰狐疑了，“什么叫其实有小五这个人，但也就只有那么一天？”
“小五这个人本来并不是叫小五，只是在特殊的场合下，才用了小五这个名字，用了一天，在这一天里，小五才存在过，之前和之后，都不存在。”
凌杰明白过来，“恩，那小五到底是谁？”
“小五并不是中药部的人，更非国药局的人，他是一个外人，前天闯进来一个恶贼，他把我们都绑起来，然后自称小五，在配药室里工作了一天，一天过后，他又把我们释放出来，而他也从此在没了消息。”女人缓缓说来。
“说到底，你也不知道小五是谁了。”凌杰后悔了，他妈的你不知道就早说麻，害得我这么激动，还送给你一百万，我靠！
“知道，我知道他是谁。”女人的话让凌杰稍感心安。
“这话怎么说？”
“后来我请人跟踪小五，结果找到了小五的房屋所在。”
凌杰顿时兴奋起来，“好，快指路，带我们去。”随即凌杰打开车窗，探出半个头，冲风芒挥挥手，“好老婆，上车了。”
“哼。”风芒哼了一声，颇为不悦的走向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