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多,有人不多的吃法,不用大点特点摆满一桌菜。陈强点贵的精的,先点了一个清宫鲍鱼,在房间里慢慢地煲。其他几个下酒菜等凌杰到了再点。
他知道,凌杰要六点才到火车站,从火车站到这里还需要半个多小时,现在才六点一刻,还早的很。
其实,陈强心里想的和他嘴里说的是一致的。他是一个易于满足的人。他认为,以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坐到今天的位置已经是过头了。
于是,陈强很清楚,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并不是他的能力。他清楚,且牢牢记住,他能有今天,完全是凌杰的提携,没有凌杰就没有他的今天。
他说,只要你凌杰让说的话,我一定照说,得罪谁也没关系。
他说,只要你凌杰让我办的事,我一定照办,命也可以不要。
……
陈强隔三五天便会约凌杰出来吃饭喝酒,找几个小姐陪陪,放松放松。
他想,男人不能没有女人!
可见,陈强的用心良苦。
凌杰进411房间时,陈强正和妈咪打情骂俏。
妈咪是一个个儿高高的女人,三十岁左右,胸大大的,颤颤的。陈强正在和她喝交杯酒,陈强手臂就有意搁在她胸上。喝了交杯酒,妈咪说:“还没上菜呢?”
陈强笑“哈哈”说:“白干好。不要有什么附加条件,干起来才动情。”
妈咪是见过场面的,一听就明白陈强话里的意思了,也笑着说:“白干不行。白干是要负责任的。到这里玩,别干那种负责任的傻事。”
陈强见凌杰进来了,示意妈咪也跟凌杰喝交杯酒。
他说:“我的老板来了,你也敬杯他,和他喝杯交杯酒。”
妈咪说:“不了,不了。那个来了,今天再不能喝了。”
陈强说:“不行,不行。哪一些次来你不是怎么说?你一个月来几次?”
他说了就伸手要摸,妈咪拍掉他的手说:“男人摸了很晦气的,打麻将准点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