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
琳琳不依不饶。继续在那里批判着如我这样的男人,事实,她说的那些哪是我,顶多是这些女人心里的假想敌罢了。
车子在会所前停了下来。她似乎还意犹未尽。
“你说你一个女人,你又不是男人,你带我来这里玩干嘛?我说真的,也别怪哥龌龊,不如把这钱省下来给你,哥也不打邪念,绝对正人君子,要不,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喝点茶,咱把这钱省下来了,你说多少?哥都给你,三千?五千?”
她听我这么说,皱了下眉头,然后猛地打了下我的胸说:“什么啊?谁要你的钱了啊?你不就是怕我宰你吗?我先跟你说,进去后,我就说是我朋友,一分钱不用花,要花,我请你,行了吧?”
我打了个愣,然后不可思议地说:“你请我?呵,别搞笑了,你是在这里工作的,这地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赚钱不容易,我倒好一些,不说了,既然你不想要,想增给你们老板增加生意,那就走吧!”
“我说我请就是我请,你别烦,再说,本姑娘一生气,翻脸不认人!”
我笑说:“行,先不说!”
进去后,帝王式的接待,从门口到他妈的包间,一米一个小姐,跟国家元首检阅部队似的,随着你的走动,小姐依次很有秩序地低头欢迎,嗲嗲地说:“你好老板,欢迎光临绅士名人!”
我都有点受不了,抬起头一直往前走,终于走到了包间。
琳琳扑哧一笑说:“你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的乡巴佬似的?”
我坐下后,松了下衬衫,然后拿出根烟抽了口说:“你还说对了,我还真没有来过,你以为男人个个都花天酒地的啊?我跟你说你也许都不信,我从来都没有找过,找过——”
“打住,不听,本姑娘就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碰腥的猫,又不叼骨头的狗,算了吧,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个样!”
“就是,说了你也不相信,那还说什么,你又不上法官,我也不至于给你找证据,对了,这里就是唱歌啊?”我看了看屏幕,拿起话筒喂了喂。
“还有其他的啊,什么都有,老板,你想要什么啊?”她说着,突然坐到了我的腿上,然后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撒娇地说。
我看着她那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那圆大如球的乳|房,一笑说:“你别这样,哥——”
“来了这里,你碰也是碰了,不碰也是碰了,你清白的了吗?”
我看了看她说:“清白不清白那不重要,全世界误解我,那也不重要,我自己的心最重要,我感觉跟你做朋友比较好点,或者把你当作个妹妹,那也许比其他的——”
“你少来,哥哥,来,你听我说,你知道世界上什么最珍贵吗?”
“钱?”我看了看她,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