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干娘说:“小林啊,人生说短也短,说长也很长,好好的!”
我点了点头。
从白玲家出来后,我一直想着刚才那一幕,想到白玲跪在那里哭泣的样子,我的心就一阵阵地剧烈地疼痛。
她好可怜,我多想照顾她,保护她,我爱她,我永远都会爱她,我想这种爱的感觉会是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变的。
我该怎么办呢?怎么办?
她又该怎么办?她还能遇到属于她的幸福吗?她年纪不小了,她还有追求那种幸福的权利吗?还有可能吗?
如果我给不了她幸福,我多么希望她能够遇到一个能够给她幸福的男人。
那样也好,可是如果她一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漂着,那该怎么办呢?然后孤苦到老?
曾经那么相爱的人,你却无法再关心她,难道婚姻就是一个刑罚吗?
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抽着烟,不想回家,也不想回酒吧,当然也不能去联系她了。
孤独的夜,落寞的人。
那刻,我突然明白,假使不能跟爱的人在一起,纵然拥有整座城池,那也是孤独的。假若能跟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拥有方寸之室,那也是最富有的。人是精神的动物,富有与贫乏都与精神有关,与物质并无太多关系。
第二天,我回家,刘倩在家,那天晚上,我在酒吧睡的。
我到家后,刘倩坐在沙发上,手放在一起不看我说:“你昨天晚上又没回家住?”
我说:“在酒吧住的,忙的有点晚——”
刘倩有心事,她半天没有说话,我想她肯定知道她表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