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郁璃这时才发现常颌的不对劲,道:“这鼓舞当真是画绢所跳,除了她,恐怕这世上难有第二人将这鼓舞跳得如此之好。怎么,右将军是想起了什么?”
常颌抬起头,一双眼睛早已通红湿润,他说道:“这是如沁的舞,是如沁的……”
“如沁?她是谁?”郁璃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自然感到惊讶,她从没有想过,游戏花丛的常颌心中,竟也深藏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常颌转过身,似乎不愿意郁璃见到他的脆弱,许久,他道:“她是我曾经珍视的女子……”
郁璃沉默片刻,问:“如今她在哪里?”
常颌痛苦地摇摇头,道:“她消失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她也不可能再出现了!”
郁璃感到一丝震惊,原来常颌的心中还有这样的伤痛,她不禁有些同情这个为情所伤的男人,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常颌突然又问:“你肯定这鼓舞是画绢所跳?”
郁璃再次点了点头,她似乎也猜到了常颌的疑虑,便道:“如果你认为这鼓舞和昔日如沁所跳同出一辙,那么也不排除……”
不待郁璃说完,常颌急道:“我听闻西戎国有种易容术,你可知道?”
郁璃道:“不错,易容术可以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可……”常颌心中更加生疼,若是画绢真的就是如沁,那么老天爷也对他太残忍了,他宁愿如沁就这样消失,也不愿如沁再次回到他的世界的时候,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郁璃道:“若是右将军放心不下,可以亲自去看一眼,易容术再怎么高明,也还是有破绽的。”
“不,不用去了。”常颌说完,不待郁璃回过神来,便匆匆地出了梅园。
郁璃愣愣地看着常颌远去的身影,自然也明白他心中的恐惧,只是她知道,若常颌真心喜欢如沁,即便是一具尸体,他也愿意再见一眼的。
果然,片刻之后,常颌又折了回来,他像是鼓足了勇气,对郁璃生硬地说道:“你肯陪我去吗?我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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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颌与郁璃站在大帐门口,士兵拉开了帘子,道:“右将军请。”
常颌迟疑不动,他脸色苍白,一双剑眉紧紧皱在一起,内心挣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