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古岑涯的目光中似乎有些疑虑,诸葛楚便行了个礼,说:“这药膏是用数十种草药调配而成的,并且在这中间又掺入了些许香料,因而有种淡香。”
“嗯,是有种淡香。”古岑涯放在鼻边轻轻嗅了嗅。
红袖看了看古岑涯,然后悄悄拉了诸葛楚一把,示意他们先行退下为好。
诸葛楚亦是会意,对古岑涯道:“今日郁璃姑娘的汤药我已经送来了,稍后只要将这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即可,若无其他吩咐,我便先告辞了。”
“好,去吧!”古岑涯把玩着那精致的小药盒,说道。
诸葛楚出去以后,红袖也乘机说道:“谷主,奴婢先下去看看晚膳怎么样了。”
古岑涯想了想,说:“你去吩咐厨房,我的膳食今晚送到这里来。”
“送到这里?”红袖有些不解,难道谷主的意思是,他要与郁璃一起共进晚餐?
古岑涯凝眉道:“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
“不,不,奴婢懂了。”红袖暗暗吐了吐舌头,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整个房间又陷入了沉寂,古岑涯踱至床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瞧着。
郁璃虽是趴在床上,但也能感觉到古岑涯逼人的目光,索性转过头,道:“我这伤已经渐渐好了,你也不用每日都过来看。”
古岑涯微微怔了怔,随即不悦地说道:“怎么,你不希望有人来看你?还是,你不希望来的人是我?”
郁璃一笑,淡淡地道:“你多心了,我怎敢如此?”
察觉到郁璃话语中间带了些许的不满和责难,古岑涯脸色一沉,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分。于是他往床边一坐,一双眼睛如利剑般地看向她,道:“想必诸葛楚方才已经向你报备了地牢中的情形,你又何必再装作不闻不问的样子?你想知道什么,倒不如直接来问我!”
郁璃心中一惊,想不到他竟然料到了诸葛楚会告诉她关于暗陨的一切,那么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让诸葛楚知道?看来,他根本没有打算瞒着暗陨的情况。
想到这里,郁璃坦然道:“没错,诸葛大夫确实已经告诉了我。”
“哦?”古岑涯嘴角上扬,似是不屑,“他都告诉了你些什么?不妨让我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