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想到这里,又说:“不洗完这些衣服,不许你吃午饭,要是晚上还洗不完,就连晚饭也没有!”
郁璃不敢反抗,她只得赶紧去打水,可是水井离这里有点距离,朱砂又不许她去井边洗,所以,她必须一遍又一遍地提着水来回跑。
这样的粗活,十五年来,她从没有干过。
“你洗干净一点,要是尹姑娘,哦,不是,要是夫人穿着不舒服,当心我饶不了你!”朱砂得意之余,还不忘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啊,谷主……”朱砂被那冷冽的眸光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谷主,您来了怎么不进屋……咱们,咱们姑娘还在里面等着你呢……”
当着谷主的面,她是死也不敢称尹月柔为夫人的。
“你先进去,我随后就来!”古岑涯说道。
朱砂听了这话,就仿佛得了特赦令,赶紧丢下院子里的郁璃,三步并两步走开了。
不过她心里却一阵嘀咕:这个女人和谷主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怎么样?一个奴隶应该做的事情,你还习惯吗?”古岑涯走到郁璃的面前,说道。
他冷眼打量着她,才三五日不见,她似乎憔悴了很多,脸色也有点发黄了。那双手的变化最大,原来是根根白葱似的,现在被着凉水浸得又红又肿。
郁璃头也不抬,根本不想见他,只低语道:“我原本就是您的奴隶,有什么资格不习惯呢?”
古岑涯被这句话呛得有点难受,正欲说什么,却听见尹月柔在屋里喊道:“郁璃,郁璃,你快进来!”
“是,夫人!”郁璃回道。
古岑涯一听“夫人”二字,整个脸色都变了,抓住她的手,逼问:“谁许你这么叫的?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