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缘默默地点头,并不说什么。
两个人连夜便启程赶路,一路上,不知道为何,二人相对无言。
第二天,韩荣轩找了个地方吃饭,忘缘胃口不好,只是少少地象征性地吃了一些,韩荣轩忽然又有些心疼,劝道:“怎么不多吃一点?”
忘缘突然说道:“你真的已经认我做母亲了吗?”
韩荣轩答道:“你本来就是我的母亲。”
忘缘突然有些激动,眼泪又一下子掉下来。
韩荣轩对她说道:“别哭了,多吃点,好赶路。”
忘缘默默地吃起来,此刻,她不像是韩荣轩的娘亲,而更像是一个孩子。
韩荣轩看忘缘吃完以后,便继续上车赶路。
忘缘一路默默转着手中的佛珠,仿佛不是单纯地诵经,而是一直在祈祷着什么。
韩荣轩问道:“你知道崔斌手下有什么高手吗?或者是有没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
忘缘沉思了一会,有些犹豫地答道:“好像听过有一些。”
韩荣轩看着忘缘,突然说道:“妈,能跟我说实话吗?”
忘缘愣住了,也许她已经猜到了韩荣轩的怀疑。
韩荣轩突然对赶车的车夫说道:“拿壶水来,我母亲渴了。”
一壶水地进来,韩荣轩打开壶盖,将手沾湿了,在椅子上写道:“有人一直在跟踪监视我们对吗?”
忘缘一愣,马上也沾湿了手回应道:“是的。”
韩荣轩微笑了一下,继续写道:“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忘缘答道:“胎记消失的那晚,我收到字条,说你爹被抓了,要求我配合他们把你引出大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