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样轻柔的嗓音却让在场的人暗暗心惊,那声音虽是不大,可是却足以让他们心中一窒,那声音虽是不高,却足以让他们心头一震。
冷漠的嗓音中是阵阵寒气,如同道道寒剑,直刺每一个人的心脏。
夜无诀的眸光虽是温和,可是那微荡在眼底的森寒不禁让人陡然臣服。
这样的人,就算是在杀人时,也是尊贵无比,不含一丝属于血腥的戾气。
金乌之下,一身红色华美喜服的夜无诀稳立于清风中,凝着掠银,说出的话语仿若是在浅浅笑谈。
金乌的光倾洒在掠银的颜上,如同天山至尊,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漂亮的不似凡尘中人。
尤其是他额心那一颗泣血般的朱砂痣,衬的他的肤,似是山上皓雪,白皙的不染一丝俗世脏污:“夜王爷宽心,今日之事一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
纵然澹台瑾从小就任性刁蛮,如今不顾两国想要借着联姻来结盟,做出逃婚一事,着实是该死。
“那好,本王静候大皇子的消息。”拂袖,离开了喜堂。
墨城晚和玉石一行人也随着夜无诀走了出去。
“王爷。”跟于夜无诀身后,玉石不安的开口。
“本王再三嘱咐,不管她去了哪里,你都要在暗中好好保护,告诉本王,她为什么不见了?”倏然转身,修长的手指掐上了玉石的颈脖,青筋毕露的手背上透出一股嗜血的狠戾。
“王、爷,玉石,玉石无用,请王爷,责罚。”不敢反抗,玉石承受着夜无诀带来的痛苦,没有求饶,自请责罚。
“你的确无用,没用的人,本王从来不会留着,夜杀。。。”
“王爷,找到千灵姑娘了,她在和您大婚的房间里,王,王爷!”未等通报的奴才将话说完,夜无诀拔地而起,如同展翼白鹤,颀长的背影朝着属于他和千灵的喜房跃去。
“墨王,王爷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惊慌失措,那个洛千灵。。。”
“那个洛千灵是真正走进了他的心里了。”如今看来,这一次,即便洛千灵有了离开王府的打算,夜无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人了:“走吧。”
“那,她呢?”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玉石,夜杀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