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逛夜市回来,刚下了公交车,其中一个就说道:“突然好冷哦。”
“不会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暖过年啊。要是过年那几天也这天气就好了。”
“还是冷点好,冷点像过年。”另一个说着。
第一个女生因为感觉到身后有一股突然靠近的凉意,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眼睛以上部分都是黑的,感觉就像是生病了。而那他就这么站着,也没有说话,没有再靠近他们。
那个女生慌了,拉着其他人就赶紧往家方向跑去。“快走,那人有病!”女生惊慌地低声说着。
在他们三个都跑没影之后,柿子不安地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女鬼。刚才就是她在路边想要把那个女生下车行道。
从小,零子叔他们就告诉他,虽然他能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他绝对不能去改变什么。因为有些是两个世界必然的联系,他不能去打破这个平衡。就好像大自然里的兔子和狼。在我们心疼兔子被狼吃掉的时候,却很少有人会心疼狼吃不到猎物而没法生存的事情。在这样的平衡中,没有谁是特别的。
就像这种在路边找替死鬼的地缚灵,它找不到替死鬼,它就永远没有办法离开,没有办法去投胎。
柿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手腕上的黑色手钏。他刚才为什么要出手?他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的身体下命令啊。这个感觉,跟在那鬼楼里对付那个鬼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会有这种身体不受控制地出手的情况?让他出手的,不是他自己的脑子,应该是他手腕上的手钏!
爸爸和零子叔都说过,这个手钏是不会控制他的,可是,这次的事情,算什么呢?
柿子低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这样吸走鬼气的鬼,还能不能在休息一段时间之后,恢复呢?
柿子慌了神,他匆匆拿出了手机,先拨打了零子叔的号码,但是手机那边却是正在通话中。柿子更急了,不得已给幸福姐拨了电话。
手机那边很安静,传来了幸福姐的声音:“柿子好。”
“幸福姐,我……不太好。”他看着手腕上那带着黑色的气息,流动着,翻涌着的手钏,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