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周容康还是有生意往来,那次是跟周容康前妻随便谈谈,她一席话说下来,他便不再插手,只冷眼旁观。
她聪明、青春热烈,在为一个小姑娘打抱不平,浑身都散发着夺人的光彩。他向来欣赏这样的女人。
江问朝夏茹走过去,才走了几步,夏茹突然站起身,他是沿着江边走,她侧脸被头发遮了起来,一步步朝那阶梯走下去。从江问的角度看到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心中奇怪,快步走到阶梯处,夏茹的下半身已经漫至水中,他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是抬手将司机叫了过来。
风把她的长发吹散,飘在到一边,又黑又顺,夏茹坚定不移的继续往下走,脚下一滑,她跌了下去。水包裹上来,非常温柔,却是致命的,就像那个男人,远看是极美好的,一旦注入生命,就是剧毒。
她一动不动,任身体下沉,她本能的屏住了呼吸,窒息的不适让她有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氧气的消耗渐渐唤醒了求生的**,她不由自主张开嘴深呼吸,水灌进口鼻,肺部如火烧般的疼痛,升不上来,沉不下去,她挣扎着,没有着力点,恐慌和无助一如那些醒不过来的梦。
水大量的涌入身体,她张着嘴像鱼一样吞咽着喝水,脑中是炸裂般的疼痛,思想记忆都涣散成片段,散在脑中,偶尔在眼前划过一片,还有什么毕死亡更痛苦更绝望呢。她睁着眼透过水面看着变形的太阳投射下的光芒,下辈子,下辈子可以做一条鱼,就再也不怕这样虚无的空间,不用挣扎,可以肆意翱翔。但是,哪里还有下辈子呢?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停滞,涣散……
白默默和宋寒的婚礼几个月之后,有一次出席一个宴会,白默默脖颈上带着的一条水晶项链引起了陆云生的注意。陆云生快步走过来,紧紧盯着她的脖子。
默默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又怨愤的瞟了瞟身旁的宋寒,早上明明检查过了,不存在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啊。宋寒见了她的神情,自然知道她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唇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捏了捏她的手心,才对陆云生道:“这是她的新婚礼物。”
陆云生皱着眉,脑中闪过一个熟悉的印象,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东西,对默默道:“介意给我看看吗?”
白默默手把玩着项链上的坠子,眼眸转动,吸了吸鼻子道:“介意。”
陆云生倒没有强求,接过宋寒递过来的高脚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淡淡的挪开了目光。
拉着宋寒到隐蔽处,默默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项链哪来的?你肯定知道,你知道也不许说!”
宋寒挑了挑眉:“哦,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
“没有!什么都没有!”默默一口截断宋寒的话,端了杯酒灌在嘴里想掩饰心虚,结果喝的太快被呛到,宋寒瞅着她直笑,默默瞪着他,瘪了瘪嘴说:“可能,可能是别人送的。或者是她以前就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