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康一听,立即哈哈大笑,搂着我说:“可是我妈妈是天底下最贤惠最有家庭气息的女人。而且谁敢说我们默默不漂亮?”
周容康一笑好像年轻了很多岁。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野花,说:“来,献给我漂亮的默默!”我推搡着他咯咯直笑。远离尘嚣,他变得生动的多。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宋寒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不知道解冻之后会不会也好看很多。
周容康见我发呆,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有,好开心!
他笑着说:“我也是。”
下山的时候,我脚底开始发痛。周容康在前边走,我落在后面跟不上去,山风把青石板吹的蛮干净净,我干脆脱了高跟鞋跟在他后面。
走了一会,他才回过头看我。见我光脚提着鞋,眉梢一挑,笑着说:“你还真不拘小节啊。”
我说其实还是要拘小节的,这青石板上偶尔有几颗砂砾,扎脚的很。正好旁边有一弯溪水,从山顶石头间流下来的,很小。我把脚伸过去冲了一下,凉悠悠的,很舒服。
周容康说,我看看。
我把脚底抬起来给他看,他看了一下,弯下腰背对着我说,来,我背你。
我推辞了一下,周容康坚持说,不怕。快点。
我小心翼翼的趴在他背上。其实下山要累的多。他说你会不会唱山歌?我说不会。他竟然自己唱了起来。我听不太懂,不过觉得韵味也特别足。
所幸已经没有多远了。后来下了山他也没有放下我。
快到他家别墅的时候,我担心被他那个古板老爷子说有伤风化,催他说你放我下来吧。
周容康好像心情特别好,扭头跟我说,别怕,我们从后门进去。后门还锁着。他还是不肯放下我,只取了串钥匙给我叫我开。
我在他背上开了门,他小心翼翼进了后门,然后腾腾的上楼。两人跟做贼一样,气喘吁吁的。
进了房间,他放下我,反手关上门,突然将我一把压在门上。直接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