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姚血听话的坐在一边默默等待,耳边那几位官员还在说话。
“唤醒了吧!”
“嗯!唤醒了去。”
几位官员一起上前,想要将夏弦唤醒,没想刚刚靠近,夏弦突然“忽”的跳将起来。
“啊,你是……”
当面的官员也被吓了一跳起,差点没来上一场误战,文章都已经涌到了嘴边。
“你是谁?你……”
夏弦迷茫的看看四面,慰然发现,这里是南都,再不是那书中世界,没有了郑常,他苦笑道:“小师弟?”。
我自来孤苦伶仃,从未见过师兄和父母,除了寒修射,这世上有谁是和我沾亲带故的?如今你叫我小师弟,为何又不告诉我,你,是谁。
“罢罢罢!”三声罢。夏弦深深吐一口气,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官员,这位紫袍大官是谁?他来做什么?不是说大乾进军了吗?按照南律,他这样的人物,是要上战场的。
得到与付出大部分时候还是相等的,你既然为官,享受了人所不及的权力,那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比如被上司训斥的怒气,比如,你要上战场,你也许会死。
紫袍官员也不啰嗦,张开天子手书念道:“着夏弦等人,即日启程前往乾龙城,将逆贼寒修射之人头给朕带回来。”
“什么?”夏弦有点糊涂,寒修射?他不是在乾龙城吗?对了,他还在应天学堂呢!他是逆贼?对哦!他还是水贼呢!
夏弦现在脑子有点乱,暂时理不清,只能默默无语。
谢文小声问道:“乾人,来了吗?”
院子里忽然寂静,只有紫袍官员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