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朱子语微笑着,举起手中剑:“那你我可有一战?”
“未曾分胜负,只怕你我俱葬身此地。”
不远处的郑常哈哈笑道:“夏问之说的没错,有你二人相伴,路上我未曾孤单。”
朱子语没有理会疯癫的郑常,他已经不正常了,而是挑挑眉头道:“一招胜负如何?”
“可!”
两人是约定一招定胜负,从而决定谁先自杀。至于余下的一人,自然能获得所有龙气。
君子所定,自是君子行事,没有谁会违背,否则违了诺言,文心蒙尘,将来几乎不可能再进一步,那不值得。
朱子语拿了礼器,是一柄折扇,上面画着山河流水,墨色浓淡有宜。他打开浙商,嘴里开始为自己加持:“千部……”
刚刚诵出两个字,朱子语一顿,随后看着夏弦手上一页纸张散发迷蒙宝光,他默然不语,许久,他叹息一声道:“夏兄大才,我不及。这一阵,是夏兄赢了,咱们择日再战。”
此言说罢,他洒脱的将宝剑刺入自己心脏,两眼无神,轰然倒下:“那是,传世……呢!”
最后一个“呢”字拉了很长,肉眼中还残留着夏弦手里的传世文章倒影,“那大约就是夏文绝自己写的吧!”脑子里闪过最后的话,朱子语眼前一片黑暗。
夏弦拿出的,就是他写的传世文章,真要最后一招,他打算拼了此命催动宝书,将朱子语先击杀,反正自己将会是最后一个死,到时取走龙气,十有八九还是能在四海大陆复活。
最终朱子语还是没有给夏弦实现这想法的机会,朱子语很清楚,要是夏弦激活那篇文章,自己必死,几乎没有可胜之机会,除非自己舍得动用大代价,但那代价太心痛,用了就不会再有,这道龙气,让了你吧!
随着朱子语死去,最后一道龙气从他尸体上缓缓浮现,饶了两个半圈,飞向夏弦,一头撞进他躯体中。夏弦扭头去看郑常,这位兄台大约是南国官职升的最快一位了吧!
但不明白,他为何说自己是大乾的细作,他本有大好前途,本有望大学士,甚至,大儒,他却做了很奇怪的事情。
“郑兄……”
郑常裂开嘴笑,仿佛看到了什么美丽的景色,欣赏这片崩碎的世界:“我先走啦!小师弟。”
小师弟?夏弦不及细想,郑常像是被撕破的画像,从肩膀位置开始,一条大裂缝延伸至髋部,轰然,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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