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惊雷鸿声将他震的头晕眼花。眼前的世界大变。
再次看到时,眼前是课堂,但不是古代的课堂,而是现代。
老师西装革履的站在讲台,手中提着粉笔,写着唐诗三百首,嘴里滔滔不觉的讲授知识。夏弦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成了讲台上的老师,台下是满满求知欲的目光,顿时压力就来。
“我可身正?我可有资格,讲授千年知识?我可,不负他们?”
他在瞬间认为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柔软的大床,读几首诗,自得其乐的书写几句歪诗歪词,宝贝般的藏在日记里。
他正想起父母,这片场景又变了,学生身上的校服变成长裳,明亮的教室变成露天。大树落叶,自己站在人群前,手里拿的粉笔变成了,戒尺。
这是,夫子。圣前讲道。
他从现代的惆怅中回神,看到了面红须白的老者坐在最前,和画中的孔圣人一模一样。宽额,大脸,正微笑鼓励自己,似乎在“讲下去,讲下去……。”。
但是该讲什么?夏弦有些摸不着头脑。
任何人成为夫子都要经历圣前讲道一幕,等同于圣人检视你有无资格收学生,做一个真正的夫子,传递千万年繁荣的岁月。
“人生来无知,一如原始。那时候草裙遮身,打猎求存,你我交流中,也不成体系,不明所以。而后有了语言,有了文字,那就是知识,有了知识,口口相传,逐渐将文明之火传下去。而口口相传不免欠缺,曲解其意,便有了讲课的夫子……。”
夏弦脑子里想到师承由来,努力将自己从现代的情绪中摆脱出来。他深深呼吸,三个呼吸中,已经想了数个话题,该讲什么。
眼前可是孔圣人,在他面前,自己不敢讲论语。而书籍上记载,这种场景,也从没有人敢讲论语,讲孔子,的多是为人。夫子之授,知识其次,为人更重。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句类似。
夏弦很快就锁定话题,要开口当着无数人先贤讲课。
眼前所见,不止有孔圣人,还有孟亚圣、荀卿、董仲舒等人,在这些人物眼皮下讲课,压力该有多大不问可知。
夏弦张张嘴皮,居然没有出预备好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