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周韩庚睁眼,道:“秀才之中,已无此三科。”
一个老夫子从他身边走出,笑道:“我与兄弟交流交流如何?”
“嘘……”
还要不要脸了?你可是夫子,对一个秀士出手,简直是在欺负人。
此人有人认得,叫出他名字:“赵河栋,亏你是个夫子,这话得出口吗?你为夫子十年,距离大夫只怕也不远了吧?与一个秀才交流,呵呵……。”
哗然声声,夏弦却咬着牙:“那便请赵夫子指教。”
“指教是不敢当的,夏秀士三科文绝,怪不得有人叫你做夏文绝。在下困于夫子十年,江郎才尽,未必能指你。咱们互相交流学习便是。”
赵河栋是一个很大众化的书生,长着大众脸,穿着长袍,穷酸似的,衣服却有些老旧,唯独手上拿着的一本书,新如方写。一头长发没有束髻,披在肩膀,有几分狂野模样。
他曾经为秀才时候,参与过乾龙大战,并且手下有南国两条秀士性命,有人预测他十五年就能晋升大夫,如今十年晃眼而过,又在秀才文位耗去三年。弹指十三年,距离人们预测的十五年之期越来越近,他还是夫子,只怕,他很难再往上走了,潜力尽头,也不过是大夫,至于大学士,难难难。
夏弦深呼吸,准备与他交流,赵河栋修书,无论他将来成就如何,目前,是夏弦生平未见到的大敌。他在御妖山中,亲手终结两个夫子的性命,身上夫子血液未干,便是夫子,那又怎地?咱们,战便是。
两人默默站立,等待对方开口。
安德有德,曾为天下声。天下人都以在此留名为荣。
安德大道上,不止有南都人留下的字迹,也有很多游历四方的文人留下墨宝,而今浩气涌动,那些墨宝似乎活了过来,隐约有人在地面走动,却是似乎上辈子见到的电视,自己就踏在屏幕上方,看着脚下的人,他们的人生。
这等异象中,人人激动,却有两人安坐酒楼。酒楼靠近会场,隔的还是有远,有一百多米,只是南都建筑异常高大,这座酒楼就够高,足有四层,将周边的建筑都压伏了去。他们坐在四楼,倒是可以凭借居高临下之势,将会场中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楼里除了他两,空无人,两人临窗而坐,看到夏弦要斗夫子,其中一人急道:“好没有长进的子,以为别人称你一声夏文绝,你便真的文绝了么?怎地到了南都这么久,闹出好大动静,还不长记性。”
此人穿着便服,老旧的衣服上泥渍清晰可见,一双脚上,鞋子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只能看到被泥土包裹,脏兮兮的。只有那张脸明,他是李堂言,乾龙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