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饱饭过后,刘将军站在旁边:“夏秀士可曾吃饱?”。
“多谢将军款待。”
“吃饱就好,就好。”一句话说罢,他叫道:“船可备好?”。
门外有士兵回答:“将军,大船一直等着,随时可以出发。”
“请”刘将军做出请走的姿势。
夏弦奇怪问道:“去哪?”
“自然是回南都了。”刘将军揉揉脑袋:“这些日子你没下山,三天期限一过,大部分都认为你死在了山上,我这将军,做的也不安稳,差点没掉脑袋。现在你回来了,自然赶快把你带去复命,否则圣旨一下,我这官也做到头了。”
他说的苦涩,带着夏弦走往江边:“大乾的学生到了南都,咱们节节败退,简直比老子打战还输的快,两天不到的时间,孙剑气的病倒,我那侄子向北也被驳的哑口无言。满城人都在期盼你这个夏狂士回来。”
刘将军亲自送他到江边,一段话说的没头没脑,夏弦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拉上船。
大船开动,所有水手都是军中精锐,身强体壮,呼号着划起船来,速度叫一个快。
江水两岸行人少出,来船倒是比较多。南都就像是一块大磁铁,吸引着四面八方来的船停靠。遥遥看到港口,已经被船阻的水泄不通,就连挂着军旗的行船也不得不慢下速度,被堵在后面。
看这光景,起码要到夜晚才能到达港口,还不如放下小船靠岸,徒步行走速度快。
很多人都是这样干,小船下水靠边,大船上留着自家仆人掌控,寻找停靠的地方。但即便上了岸,官道上也满满车马,一样堵,只能穿林而过,才能加快速度,而且陆路更远,也快不到哪里去。
眼见如此情况,领头的一个队长也着急了,大声叫道:“行军所至,大船让路。”
往日里百叫百应的口号,今天却不灵了。前方有人回答:“这位将军,非是我们不想让路,实在是港口堵塞,前面都堵死了。”
队长急中生智,大声道:“我之船上,有参与此次交流的夏秀士,大家可否想想办法,往两边稍稍挪一挪?”。
“可是乾龙来的夏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