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同时挥刀,上劈。远看就是在劈那,苍天。
近了却知道,他们是在破开无形的大力。
这瞬间,夏弦不退反进,合身扑上,笔锋划去,嘴里诵读永字八法。笔刀交错,发出牙酸的摩擦声,激荡的力量被印章大力压住,连一点风都没有卷起。
月露面,恰好看到夏弦冷静的面孔,眼中蕴藏几分搏命。嘴里继续诵道:“手握乾坤杀伐权,斩邪留正解民悬。眼通西北江山外,声振东南日月边。展爪似嫌云路小,腾身何怕汉程偏。风雷鼓舞三千浪,易象飞龙定在天。”。
洪秀全所作《述志书》。
神龙咆哮,这一刻夏弦顾不得了,哪怕是真将神龙诵活祸乱天下,那也是无奈。
两个夫子杀一个秀才,滑稽的可笑,又笑的悲凉。天下间,还没有谁能从两位夫子夹击中活命。故此,只有搏,也许活,也许,是个死。
他诵的太急,心头血猛地喷出,恰好淋在其中一人身上,那人手一抖,左手的刀没拿稳,落地像是刺豆腐般,插在地下。
那口血,好烫,比开水温度更高。这区区秀才,是怎么做到的?他身体承受得住吗?
这就是热血沸腾,真正的热血沸腾,不是到了搏命时候,谁也不敢像这样做,会将自己心脏烧毁,从此死亡。
“嗷……”
若隐若现的神龙咆哮,百多米长,它半透明,扫着尾巴盘旋一圈,先将硕大的头颅冲夏弦看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两位刺客。
“逃。”
另一人很冷静,吃力的挥刀劈开压力,全身浩气像是蒸汽涌出,如大锤上砸。“咯噔……”。
一方红血印章翻滚落下,夏弦伸手接过,他两眼赤红,一抹血线从双目外流,身上连皮肤都看不出,只有一个骨架子。
神秘小珠死命的灌入浩气,将他消耗的心力一点点补足。
“想跑?”
夏弦性格中狠辣部分展现,那种倔脾气发作,不撞南山不回头,身上空荡荡的半分浩气也没有,居然敢返身追杀两位夫子。
若叫别人看见,下巴都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