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刘向北打了一个口哨,远处有船开来。他厌恶的看一眼周文:“周文你擅算计,谁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你最好做的足够隐秘,否则让我知道……。”
知道会怎样?他没有说,只是“呸呸”唾了几口。
“孙二少爷,这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若要动手,那就是绝杀,你不会有任何还手的机会。而且你只是二少爷,杀了你也没用,要杀,我会杀你哥。”周文说的胸有成竹。
其实这真是一个必杀之局,夏弦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没有注意桅杆。若不是白蛇相救,夏弦可以肯定,自己必死,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你也应该知道,我只是二少爷,将来不能继承家业。所以我可以胡作非为,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你知道我做得出来。”刘向北指着昏迷不醒的老翁:“这老人家多年送我垂钓。”
周文道:“我会赔偿,一双腿我赔不起,但银子上,我会多给。”
“两千两。”刘少爷一口咬死,毫无还价的余地。“白银”。
周文微微皱眉,一大笔钱,但他只犹豫小半会:“我会给。”
两千两白银,足够老翁富余的过完这辈子,也算是有一个交待。
夏弦皱皱眉,周文道:“夏兄和这位姑娘无恙甚好,我会让人送些补品,也好略作赔偿。”
真是个人精,这样就堵住了夏弦的嘴巴,没有给狮子大开口的机会。要是夏弦开口说要赔偿,那就显的贪心了。
人家都主动开口给你赔偿了,你也没有受重伤,要的多了,你就是贪婪,要的少了,还不如不开口,省得别人指指点点。
夏弦也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最近我在学画。”
潜意思是,送点绘画用的东西来。
三言两语,所有善后事宜完全商议妥当。虽然气氛不好,但总算有了个结果,可以了结此事。
至于周刘两家的扯皮,那个不是一时半会能有结果,暂时搁置,咱们择日再谈。
刘向北呼唤的船已经接近,旗子上写的是“刘”字,是刘家的商船。
刘家生意不大,那是相对周家来说。来的大船不比周家的小,刘向北打头,几人上了船。
“周少爷,他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