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束素也看急了,你们姐妹是什么意思?一惊一乍的,在吓人吗?她很有职业道德,知道身为一个模特,当然,现在还没有模特的说法。
身为被画的对象,能不动就尽量不动,否则会打乱画师的节奏。硬生生等了很久,只看那姐妹双目异彩连连,暗暗猜测,难道他真的会画艺吗?也许,大约,他是画的很好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弦画完,还算满意的点头。
一张白纸,上面有女子。她微微皱眉,嘴角轻轻撅起,多一分则那种生气的模样没有,少一分则生气会变为悲伤。加上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发簪和束腰,将女子装点的华贵美丽。
周束素看到结束,迫不及待的一把抢过画。
初看到画中人,她差点误认为自己走进去了。怎能这样?怎么能画的,这样,真实。
世上流行写意,流行工笔,但便是工笔,她所见过的也从未有这样真实。画中的空间,有少许明暗,却将空间感表现的很充分。
他是怎么做到的?
周束素一时间呆住,这种画法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她感觉难以接受,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他画的很好,这是另一种你所不知道的画法,将来可以拓展出另一个天地……。”
这张速写里可以说的东西太多了,透视、明暗、造型、以及线条的使用。比如她是坐着,双膝向前,那么此地的线条就要微重,稍宽。比如她的手,线条要细,要连贯飘逸,才能表现出女子手部的柔弱感。
再比如人在画中的比例,站七坐五盘三半,站着就是七个人头高度,坐就是五个,以此类推。那是科学,你们怎么懂得?
自己作品让人惊叹的感觉很好,夏弦很高傲的俯视这三个姑娘。科学,什么是科学,你们懂不懂?发现自己没有将曾经学的东西忘记,现在上手感觉也不是那么生,他心情轻松起来。
尤其是孤独的人终于可以见到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说到这里,其实他应该感谢自己修了射科,尤其一双手被他锻炼的最多,可以掌控每一块肌肉的运动。能够控制自己手部动作,才能让很久没有动过的绘画表现出轻松写意。
不然,绘画也和戏剧一样,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十年练功,一年不练成空。如不修射科,他是画不出这么满意的作品的。
得瑟够了,他不漏神色将翘起的尾巴放下:“周姑娘,这应该过关了吧?”
“你说什么?”周束素从呆滞中清醒。
“我说,我能上去了吧?”
“哦”很自然将画收好,周束素翻脸不认人:“凭什么你可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