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兴奋了,精忠报国的作者近在眼前,还要和孙二少一起弹奏,或许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虽然夏狂士人品不怎的,但是才华么,真没有人敢质疑。《月下独酌》在前,《剑赋》在后,谁敢说他才学不够,那是要被打脸的。
人们拭目以待,等着夏弦上前,自发的让出一条通道。
夏弦头皮发麻,他就是个半吊子,五音初学,乐理刚知,古琴?那玩意从没有碰过。于是推脱道:“不敢,小生不通音乐,怎敢和孙兄同奏?”
“铛……”
这声琴音带着怒斥。
读书人一腔勇气,一往无前,你怎能推脱?
二少爷又弹了几个音符,分明听出是子期伯牙的故事。俞伯牙和钟子期是知音,钟子期死后,俞伯牙感叹世上无人再懂他的琴声,于是将琴砸了。
用在这里,意思就是,这么多人在,难道你害怕没有知音吗?又或者还有一层意思,莫非你要砸琴藏拙吗?
连姑娘们也看不下去了,白纸飘飘,有数十篇文章落下。夏弦恰好捡一张纸,上面写的是:“却知秀士有乐才,何不琴声奏长天?”
奏什么长天?我就不懂弹琴,你是要说。对,牛弹琴吗?
上不是,下不是,跑不掉,躲不了。夏弦骑虎难下,脸都白了。
“小生近来身体多有不适,无法弹奏。”
“夏秀士,莫非是看不起咱们南都人么?奏一曲而已,何必推脱?”孙二少满眼期待。
他是真的期待,二少生平最爱音乐,见到高手无不请教,如今见到几百年第一首传世名曲的作者,岂有不期待的道理。
他上前,拉住夏弦往案台走去:“你我共奏凤求凰,若是抱得美人归,我让与夏兄便是。”
而那楼内,有女子抱琴低笑:“花落知是故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