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晓是女的?难道不能是男的么?
心里疑惑,老夫子已经道:“左寒烟,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美丽的姑娘,夏秀士别白费力气了,想找左姑娘,必须得到楼里去找。”
他指指四面小楼,继续道:“女眷都在楼内,虽说这些年有了女秀士,但毕竟军事不便尾随,她们一般不随军出征,也不抛头露面。现在在楼里弹奏,那是女子不服男,要和大家论一论才学呢。你想进去楼内,必须的将这帮女秀才折服,过了三关才行。”
正说着话,楼内有声音诵道:“谁道女子不如男?古来多有一身殇。若无西施倾城国,何来越甲吞吴王?”
这已经是主题了吗?开篇就是男人女人谁厉害的问题,根本就不能辩论好不好?
还没等一群狼也似的秀才冷静下来,吹奏洞箫的秀才乐音拔高,如同雄鹰展翅,直扑上苍一万里,让人也跟着做了一回空中飞人。
“那是《白将军》,讲的是白起杀人,尽显男儿豪气。”很多人一脸向往,似乎回到那个血雨飞烟的年代,白起将军大军所至,无一合之敌。
夏弦不否认白起是个男儿,但杀孽太重,坑杀降卒无数,要他歌颂白起,他是做不到的。不由想起一首诗,不知不觉诵出:“太息臣无罪,胡为伏剑鋩。悲哉四十万,宁不诉苍苍。”
身边两位夫子都没了心情,这小子怎么那么能搅和呢?大家兴致冲冲的,他三言两语就让所有人没了兴致,恨不得从歌颂白起变成批斗白起。
韩毅虽然将夏弦诵的诗记下,却自持身份,不愿平白无故得一首书。老夫子也一样,他语重心长劝导:“夏秀士,以后有什么诗词还是不要随意吟诵出来的好。世上读书人虽然是好的多一些,却不乏小人。”
夏弦摸摸脑袋,黯然四面观察,他没有看见书院的人,一个也没有。莫非是孙剑骗我的么?想问问孙剑,发现对方不见踪影。
西会的人也来了,这里满满是人,不下数百,挤的满满当当,连落脚也难。夏弦找了一阵,眼睛也看花了,忽然人群中发出惊叹。
他伸头去看,老夫子开路,带着他和韩毅直奔人群中。
一片纸张飘摇着从空中落下,被某位秀才跃起抓住,此人应该是修射,身体健硕,捏着纸念出内容:
“涔涔水镜青花裳,浅妆淡眉笼翠袖。
飘衣落乐乍舞罢,睡起梨花犹带酒。
憔悴因郎似曾见,前日西窗相识后。
费得浓墨几笔画,知花落是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