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不错,尤其最后一句,将秋静写的很美。”
两位夫子虽然评,心不在焉的看夏弦手中完成一半的《剑赋》。待到评最后一句出,两人迫不及待的上前要拿夏弦的文章。
这怎么行?夏弦缩缩身子,将文章捏紧。两位夫子去抢也不好意思,讪讪收手。
“这位秀士怎么称呼?”老夫子问。
韩毅道:“这便是秋试魁首,一秀夏弦。”
“原来是今年秋试一秀,失敬。”老夫子看着夏弦手里文章:“不知夏秀士能否将此文与我好好看看。”
夏弦很大方的将纸张递过去,刚一接手,那种杀意直冲脑门,老夫子手哆嗦,差没抓稳掉下去。真是,好文章啊!
他爱不释手,夏弦则将目光投向孙剑:“孙剑,我已到此,左寒烟何在?”
孙剑正要话,城西忽然浩气汹涌,那边是出了什么文章吗?孙剑眼睛一转:“她在西会,你要去找她不成?”
又嘿嘿笑了几声:“西会人向来自视甚高,你若去,不定给人挡在门外,进也进不去。”
西会和东会不一样,东会向来低调,有礼器镇压,从不闹的满城皆知。东会则不然,他们不兴这一套,鄙视东会“文人爱名,作出好文章不让人知道怎么行?像你们东会一样,还用礼器镇压,那是什么意思?岂不是锦衣夜行?”。
理念的不同,造就两边人的不对眼。
夏弦拔脚要走,又停下,回身将自己文章抢过来,没错,是用抢的。老夫子都被他弄的愣住,回过神后不出话。
“夏秀士,你要去哪?”
眼看夏弦要走,老夫子急了,不顾姿态冲去拦住:“你不能走,不对,你可以走,但是……。”
但是什么?谁不知道他心思,“但是你要把这篇文章留下。”,大约就是老夫子想的。
一群秀才起哄:“正是文会热闹时候,夏兄还是不要走,大家一起品文论道,岂不妙哉?”
妙什么妙?夏弦很着急,他想要去西会,寻找左寒烟等人,被老夫子拦住,他怒道:“你拦我干什么?我要去找人。难道文会还兴限制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