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准,不敢轻易去看。
的确有,有的是两个人。一个人潇洒俊俏,一个人有气无力。
有气无力的那个,就是夏弦。
他刚出窗,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就听到老夫子在诵读《剑赋》。他大叫熟悉,能不熟悉么?在乾龙的时候,他晚上学文看书,偶有所得便会记录,到了第二天练字,他就会将自己想到的写出来。
这篇赋就是那时候写的,只是他才写了个开头,后面就写不下去。一是危险,谁知道或不会写出活物杀人。二是力有不逮,他写的很吃力,每一个字重达千钧,写的太累。
正想拼了,冲去救青妖,宣布那是自己的文章——他可兴奋了,这篇练字的文章到此,那么明,一定是乾龙书院有人到此,而且不是左寒烟就是寒修射,除了他们两人,谁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放在哪里。
正要出面时候,陡然大变。
数百成千秀才的世界中,有人一步步走来,悠闲的像是在散步。此人带着面具,夏弦还记得他对自己做过噤声的手势。
“你是谁?”夏弦想问,开不了口。
那人温和的自我介绍:“在下白佘,夏秀士别来无恙。”
姓白的,夏弦只认识白不丁,这位白佘是谁?他很警惕,随时准备出手。
白佘笑道:“夏秀士不需紧张,白佘是来报恩,别无他意。”
报恩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曾经有仇来报仇,一个就真的是报恩。摸不准意思,更让人心慌:“咱们……唔。”
舌头痛楚,不出话,白佘拿出一根草递给他:“此物可治疗口舌之疾,夏秀士不妨试试。”
老师:“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乱吃。”,夏弦可不敢吃来历不明的东西。他很心,不曾去接。
果真是心啊!白佘摇摇头,拿下面具,一张可怕的脸出现,夏弦惊呼出声,满头汗水,又是吓的,又是疼的。醉意完全也没有,每一滴酒都被求生的潜力迫出。
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