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秀士,不是我,这官职真的不怎么……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指指上面,皇宫的方向。“南都大夫也曾有过历史,来头很大,谢儒当年就是从这个位置起步,教化万民。自从他走后,这职位就再也没有封给别人,一是表示对谢儒的尊敬,毕竟谢儒只有一个。二是,实在没有人能做这个位置,教化满城,起来容易,南都夫子大夫无数,不用还有大学士,谁能教得了?
虽然只是七品官员,架不住名头太大,往往被众多读书人挑战。您现在做了这官,想必明天就会有人请您喝酒……,人多了。”
那人眼睛转转,看到门口士兵拦住什么人,立刻住嘴。
夏弦摸摸下巴,最终只是哀叹一声,还不心扯动了舌头,痛的龇牙。
也好,咱本就是办学的,作为老师也算是物尽其用。至于是不是天子想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这事情没法推断,夏弦毕竟太年轻了,两世为人都没有积累足够经验。
他很快就接受自己新的身份,打算叫仆人送吃的来。
比划半晌,那仆人总算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端了一大盆馒头,外加两个素菜,连一荤腥也没见着。这叫夏弦如何接受,他自认为是肉食动物,不吃肉,怎么能吃饱?
难道是礼部官苑的标准饮食?南国真的很穷,不怕饿死么?
很不满意的啃了几口,没心思再吃,想着该怎么弄钱来。整日吃馒头,日子真心没法过。
一边想,一边努力回忆南国的官僚机构。似乎七品官员,俸禄也不低,一个月可以得到五两银子,不算低了。
斗米两文,即便家中有数十人,也能够养活。
但是本月的俸禄还没下来啊,莫非就只能吃馒头么?
他正在想事情,门口的士兵终于放进一人。
那人穿着华丽,大跨步走,头恨不得伸到房上去,正是孙剑那厮。他四面张望,看到夏弦,“嘿嘿”笑两声,“唰”打开折扇:“对面是夏秀士吗?”
他来干什么?夏弦没心思理会,却听对方道:“听夏秀士封官南都大夫,那可是谢儒曾做过的职位,可谓前途不可限量,特来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