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辰想要解释,被老者一顿呵斥,根本找不到解释的时间。他资历浅,虽位居高官却不能服众,这些老资历者谁也不将他放在眼里,就像现在,想话也找不到插话时间。
“皇上,那子目无余子,实在太过嚣张,这样的人哪怕能成为南国一秀,必然也是走了好运。此种人,应该拿掉功名,重新送入学堂学习。”老者杀气腾腾。
拿掉功名,并没有打下文位,他觉得自己很仁慈。
魏天辰道:“并非如此,那事情是……。”
“是什么?”老者叫道:“这样的人,咱们书院不收。”
老夫子已经将这句话叫出来,至少代表了他一方的态度,不收夏弦,不能进入南院学习。对于所有学子来,不能进入南院,就像是一个一心读书的人,虽然高中清华北大,却因为别的原因不予录取。那是何等残酷的一件事?
如此严重的话都出来,天子不得不仔细考虑,是不是真要敲打敲打夏弦。思来想去,没想到什么好招,头痛的坐在花园亭子中。
当初初见在考场,看起来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呢?再想想,那子敢写出圣人像裂的文章,胆大包天,很有可能不是什么好货。确实胆子大了一些,应该敲打。
只是这敲打的力度需要好好想想,不然一榔头将人敲死了,就是损失。
“皇上,那事情是这样的……”。
魏天辰终于找到时间将一切明,天子头。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原定的太子伴读,他只能搁置,想着该怎样敲打敲打夏弦。
不然伴读随身,将太子教坏了怎么办?
但是他有功劳在身,解救乾龙一城百姓,打压太过也会招致不满。
“好麻烦……”天子也找不到招了:“先搁置,改日再召他入宫面圣。”
“搁置不是长久之计。”外面有人话,是一个少年,他拿出一张纸条,让宫女送上。
天子打开纸条,字迹是谢儒的,上面写着一条计策,有几分意思。他心情大好,叫道:“传旨……。”
随身的官员拿出圣旨,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