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水都没干,哪里能睡着,任谁也能猜到他是在装睡。夫子脸上表情微变,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感觉。心里的好感再次下降五分。
来来去去,稀薄的一欣赏被夏弦糟蹋的一不剩。夫子别过头,和魏天辰笑起来。
“咱们这位秀士可不一般,作出传世名曲,搏杀乾龙水妖,救一城百姓。加上进来发生一些事情,夏秀士是被我强行带回来的,所以他可能心情不太好,夫子莫怪。”
毕竟是魏天辰一手将夏弦强行带走,他知道夫子是遭了无妄之灾,夏弦将对自己的怒火倾泻夫子身上,来个不理不睬。孩子脾气,看起来很幼稚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
这样?哪样?夏弦闭着眼想“我就是不想到什么南都……。”。还没想结束,那只雪羽青妖落下,站在他肩膀上,用鸟喙为他梳理起头发来。
夫子惊讶道:“这是雪羽青妖?”
“正是……”
魏天辰看夏弦无奈的挥手驱赶,恨不得将自己变为夏弦,那是青妖啊!你怎么能如此虐待?简直不把知己当好友。
“看来这只鸟是被姓夏的驯服了,他刚才吟诵过什么吗?”孙剑猜测,夏弦也许是诵读过什么文章,将那只摇摆不定的鸟吸引住,不愿离开。
多日来这鸟只是随船飞,它应该处于挣扎中,夏弦刚才诵的诗,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完全的倒向这位夏秀士。
孙剑痛恨的看夏弦手上的印章,那件礼器。要是没有礼器存在,可以很轻易分辨出夏弦念的文章是什么等级的才华,而今有了礼器,一切异象都可以被压制,以后再想看出夏弦写的文章是什么级别,就不容易了。
“礼器啊!就是少爷我也没有。”孙剑不满意的嘀咕,被所有人无视。
礼器太珍贵了,礼者制作几百件,能做出一件可成功称为礼器的东西,那就是绝世天才。比如后世,所有藏品中,可被称为礼器的寥寥无几,至于珍贵的礼器,那就更不可能在私人手里收藏。
比如“越王勾践剑”就是一件礼器,国之重宝,根本不可能在私人手里收藏。更具有神奇力量,不止千年不锈,无比锋利,还蕴含传奇的记忆功能,即便弯了,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自动恢复原状。至于礼器的传奇功能和隐秘,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
像是最为传奇的“双鱼玉佩”,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真假。还有秦始皇耗费全国之力打造的十二铜人,更是去向不明。
孙剑怎能不嫉妒。
看着夏弦赶走青妖,那鸟死皮赖脸不走,几人很想问问:“你是传奇的鸟诶,还要不要脸皮?你祖宗的脸也被你丢光了……。”
三人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将船停靠岸边,接了学生,继续往南都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