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弦受的伤势不轻,乱军中冲杀出生路,即便太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身上被砍中好几刀,现在皮肉触水,冰冷的水居然将痛苦压制下去。
他提着王斌,拉着左寒烟,不待回话,冲进水里。
水里是王斌唯一逃命的机会,他奋力挣扎,这里不能吟诵诗词,不能唱歌,夏弦的优势全没有啦。普一挣扎,他心凉了半截,对方的力气很大很大,不像是一个书者或者乐科出身,简直和修射的没什么区别。
奋力挣扎的鸡,终究逃不出人的手掌。连撕带扯,夏弦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王斌出水。
“夏弦,夏弦……。”
连续叫了七八声,夏弦不理会,推着他没多久就走到密道出口。
“夏弦,你放过我。算是我求你。”
到了这时候,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脸面,算是我求你?什么叫做算是求人?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挣扎着连踢带打,终究无法挣脱。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往往会做出出乎预料的事,王斌忽然没有挣扎了,而是眼中泪水哗哗往下流:“我从未做过罪大恶极的事,为何却无好报?”
他真的没有做过罪大恶极的事情吗?夏弦记忆里还真的没有,最多只是仗势欺人一类的。
无言以对中,夏弦沉默拖着他走到江边:“断人前途,便是天大恶事。你没有亲手杀人,但是因为你的嚣张,你将人腿脚打断,不知绝了多少学子的前途,更不知间接害了多少家庭。
况且,你,你我本就是敌对。敢当年坏应天学堂,你王家未曾参与?当日你之言语犹在我耳‘你不知你父母死的多惨……’。”
夏弦的是他刚到这世界上,因为晚雪而去晚楼,砸了王斌举办的文会时王斌所。
一切表明,他们之间不止有杀学生之恨,更有父母之仇。
这段对话后,王斌再也没有出声,他找不到反驳的词语,也找不到夏弦饶过自己的理由。
兴许是死前死前大彻大悟,一幕幕往事回首,才发现自己这一生,什么也做成,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有。
应天学堂遥遥在望,夏弦扯住王斌的头发拖行:“诸位,学生。老师为你们,报仇。”
抱歉,我把定时发布弄错了时间,导致7章发布在7章之前。已调整修改,再次道歉,下午还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