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所赐,必然是精品。
但是夏弦一反应也没,他在思考什么,物我两忘。
“夏秀士……夏秀士……。”
叫了数遍,夏弦恍若大梦初醒,茫然不知何地的转头。
他眼中迷茫,随后变为坚定。四面看一眼,他看到了朝廷来的大官,又看见后面人扛着的箱子。
陈舟指指两位绯袍道:“老师,这位是礼官,前来宣旨。”
“礼官?”略迷茫的问一句,夏弦对着几位大人拱手感谢:“生,接旨。”
绯袍礼者这才满意的头:“今大乾造访,结两国之谊,遣大乾秀士交流。宣夏弦随官进京,待以交流,扬我南国第一秀之名。”
原来是叫我去南都的,夏弦沉默,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夏弦,夏弦不敢。”
不敢是什么意思?众人大惊。他是要抗旨吗?
一位官员问道:“夏秀士是什么意思?”
“学生非南国第一秀,此不敢居之,是以,不敢接旨。”
礼官解释道:“想是秀士没有观榜,夏秀士业已高中,名列南国秀士第一。此不知,不为罪。如今知晓,可上前领旨。”
沉默良久,陈舟贴着他耳边道:“老师确是一秀无疑,天子恩宠,还赐下礼器呢。”
很艰难的,夏弦接过圣旨,他是站着领旨,再次引发众多官员不满。
“学生领旨。”
礼者笑道:“在下魏天辰,恭喜夏秀士高中。”很明显的四面看看,他道:“想来秀士还有许多事情要解决,秀士先忙,咱们稍晚再叙。”
“请请……。”迎来的寒修射代替夏弦,将一行官员请入书院招待。
留下呆站的夏弦以及黯然的陈舟。
“老师……”两个字叫出口,陈舟不知道什么,动动嘴,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