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余兄这一次是能考上的……”
“哪里哪里,考试的事,谁能得清楚?还是周兄你,才高八斗,这一次一定能考上……。”
“余兄谬赞,这一次考试我发挥的不算好,大约是没指望了……”。
周兄神色黯然,眼巴巴看孔祠前的墙面。这一次的金榜将会贴在那里。
而春试的榜单还在,未曾撕去。破烂的纸张在人群呼吸出的风中起伏,风吹日晒,字迹依旧清晰。
这一张破纸,曾承接多少人春试的梦想?大约,也曾有人看着它,默默垂泪。
急不可耐的等了一刻钟,远处又有人来。
驾车的车夫居然是一个秀才,他穿着秀士服,马车描金画兽。
这样大的场面,很多人不自居屏住呼吸,想着上面会走下一个什么人。
马车停下,车帘卷起,其上走下的人,是一个少年公子。
人群顿时哗然。
“原来是这厮,将他打出去。”
“打死他……”
“欺我乾龙无人吗?”
原来车上走下来的是孙剑。他在考场前大放厥词,引得乾龙所有学子不满。如今再见,谁会给他好脸色。
眼看就要发生骚乱,压力山大的士兵立刻分出部分拦住群情激愤的学子们。
“孔祠之前,不得放肆,谁敢动手打人,将会上报朝廷,取消功名。”
士兵的话不见效果,有人叫道:“反正我是考不上啦,不如揍这姓孙的一顿,也好为我乾龙人出口气。”
“是极是极,打死他……。”
涌来的学子捏起拳头,冲击士兵组成的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