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几眼,寒修射道:“的确是王文山。这老不死的当年来围剿过老子,我记得他。”
如何处置?是杀了还是囚禁?夏弦思索起来。
忽然想起,有一种方法何以确定他的去向,让自己随时掌握其动静:“咱们在他身上落下文书,也好随时掌控王家去向,以防不测。”
生不如熟,换一批人来刺杀,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不如将此人行踪掌握,更容易防备。
寒修射反驳道:“我觉得杀了最好,给王家一个警告。”
不知是不是公报私仇,他杀气腾腾。手掌已经摸到老夫子脖子,想将其扭断。
水贼的习惯改不了,总是以杀人来警告对手。岂不知,也有可能激怒对手,尤其是王家那样的庞然大物。
夏弦连忙阻止寒修射,刺破手指,扒开老夫子后脑勺白发,写下一个‘行’字:“你若是配合我,回去后我将首书写出来给你保存一个月。”
“此言当真?”寒修射来了精神。
“当真。”
一个秀才能困杀夫子,就算他心力和浩气撑得住,也需要等级很高的文章,否则不能做到。
至少也是一府之才级别,寒修射很肯定,将要捏下的手停止:“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他们两人商议一阵,夏弦写好了字。
字是写好了,可怎么演下去?不然王文山醒来,看到人人呆站,只有自己两人能动弹的场景,岂不会怀疑?到时候前功尽弃,白忙活一场。
夏弦贴着寒修射耳朵低语几句,如法炮制,在另一位秀才的后脑勺也写上字。
寒修射一边准备,一边不放心的叮嘱夏弦道:“好了,回去后这首词的首本交给我保管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