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夫子吟长乐,此生只活一文中。”
那是感叹文境强大,也是一种无奈。
没有经历过酸甜苦辣的人生不完整,生活在文境中,虽然乐,终究不是真实。
夏弦同样看到那场景,就像在看一场场电影,一个个画面让自己震惊。
他看到寒修射陶醉其中,垂钓湖之上。他看到刘英笑着,躺在舟中,看云起云飞。更看到有野猫心翼翼的叼着鱼,慵懒的走在阳光下。
苏轼《行香子.过七里濑》,此诗词含有美景,稍显悲观却蕴含少许潇洒。一经出世,即困杀一位夫子。
夏弦感觉全身上下的力量被抽空,心力像是一杯水,被干渴的人快速喝干,整个人瞬息成为风干千年的尸体。
正当他觉得自己会被抽为干尸,将要立刻死亡。胸口忽然传来一股力量,将他疲惫的身躯充满,就连差崩溃的心力也被补充,只觉得神采奕奕。
他劫后惊魂未定,刚才也是胆大包天,敢以传道方式吟诵这样一首词,简直是自己找死。不由暗骂自己作死,他曾向李太守打听过这种方法,太守言‘此乃成为夫子的标志。’。
李太守也曾千叮万嘱:“此法需要调动的浩气和心力太大,非夫子不可使用,否则立时死亡,悔之晚矣……。”
只是当时不拼不行,他别无选择,试图冒险一搏。
一遍遍的叮嘱作为耳旁风,现在终于尝到厉害。
没死真是幸运,需要感谢一物,夏弦疑惑的拿出胸口东西。
那一颗珠子,在乾龙书院藏书阁前,有异种神鱼衔珠而来。左寒烟当时使了眼色,叫自己保密,还隐瞒了念华裳。
其后各种事情忙碌,他也就忘了此珠,没想居然是这样一件宝贝,可瞬息补足所有消耗。
仔细观察许久,夏弦没能弄明白是什么东西,只能无奈收起,想着一定要向左寒烟询问清楚。
有了这东西,夏弦就有了一种越级战斗的神物,在秀才时候,便可吟诵文章,营造意境杀人。他心翼翼的将珠子贴身放好,又想着只怕不安全,扯下一块布包好,用线穿过挂在脖子上。